• white summer

    2008-07-20

    她们都是这个夏天的我的公主。

    今天的nini也好公主,我很爱。然后,我们买了一样的白色短T,那是多久之前就说好的,那是最最简单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白,翻领。你能想象的到的那种白,就如云朵。

    白色短T+牛仔+白色球鞋+鸭舌帽= you and me = 一段白色旅途。那时就是双生儿,带上我们的相机,去到我们最想去的地儿。

    白,这个夏天纯净到一尘不染。

     

    公主一定要我笑成这样,我也就遵从了。

    为什么呢?她说这是最生活最真实的笑容,她一定希望我一直拥有,于是,我保留了。

    然后,我们开怀大笑!大到牙齿都抛掉了。

  • 素果

    2008-07-17

    现在最想做的事:窝在家中客厅的沙发上,一杯咖啡,切好的水果片,一本书,播放几首喜欢的旋律,抑或一部喜欢的影片,消遣一整个午后。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,却还是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后,才能够得以实现。

    幻想着,约上一帮好友,在家中厨房一起忙碌,然后制作一桌美味,接着天南地北地瞎扯。

    一大早给某家伙发了条信息,无非就是“太阳晒屁股了”这样无聊的字眼。他却十分关切地回了一通电话,以半睡半醒的状态询问: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还真的是没有,他还真的就非常疑惑地问了N遍。就像家长一接到在校子女的电话,开口便是:是不是没钱了?我错了,常常是在难过的时候才找你,陪我吃饭,陪我瞎逛。此刻,我是真真实实地在想念你。

    它们真的是一群可爱的小精灵。我不喜欢太过妖娆的植物,比如玫瑰(白色例外)。

     那天周末,帮表妹试衣服,发图片过去,结果被告知:姐,这裙子啊太淑女了?穿裙子不方便诶!都已经及膝的裙子,难道你还跟只小猴子似的爬上爬下不成?最后当然也就空手而回,

    只是,这面硕大的镜子,怎么就让我成了这头重脚轻的畸形状?

     

  • 酸酸的

    2008-07-15

    很好,我又做噩梦了。不同的是,与任何人无关,没有熟悉的面孔。没有任何情节,或许是不记得了。只是一味地恐惧,又一次歇斯底里,继而惊醒。最害怕在噩梦时离开梦境醒来,那是怎样的无助感。

    zy说,其实在梦里也可以让自己变的强大。她说她也常做噩梦的,令人毛骨悚然的墓地,孤魂野鬼,面目狰狞的巫师,残暴的野兽,还有无尽的追杀。与我不同的是,她在梦里竟还能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,逐渐地拥有魔法,那些坏蛋们并不能伤害到她,连野兽也变得温顺起来。真如她所说,梦境也是可以控制的吗?为什么我从来都只是以一个弱者的形象出现?只是,每一次都是在即将受到伤害的那一刻惊醒。如果意识能够自我控制,那么,在每一次睡前,我都要对自己说:不要害怕,我能控制他们,我将变的坚不可摧。

    或许有些东西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,在你伤害一个人之后,继而接受另一个的伤害。每个人所施予的和承受的也许都是可以划上等号的吧。上帝在剥夺了某一个人最不愿割舍的东西之后,或许正在另一处眷顾着他。我想一定是这样。

    身边常常会碰到一些很好的人,已经离开的,或者正相伴着的。他们(她们)都是一些很好很好的人。自懂事起,就有记忆,仿佛,每走到一个地方,都会得到不同的疼爱。妈妈说,我一直都是幸运的。我总能得到好多好多的爱。常常听到不同的他或她说:你是一个让人很想去疼爱去保护的女子。这样的言语总是让我觉得好温暖。

    我认识的大叔,也是一个很好的人,我看的到他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。我想,有些信任的产生是没有原因可言的吧,即便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。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就是这样微妙。

    DU和强,在网络那头,半开玩笑地催我回家。强选择继续深造;DU现在则是一个无业游民,上海--杭州--泰顺,两头的都是家,中间的则是我们常常相聚的地方,他就那样乐此不疲地往返于这三个地方。我也很想回家,想念家人、朋友,还有我的大床。就如大叔所说的,一个人真正地长大了的时候就不能够有小女孩那样的想法了。我只是想想,想想而已。

    一整天下来,堆积了很多坏情绪,原因依旧只有一个。我又看到了,看到你较离开时略微成熟了的脸庞。见你那样真实地笑着,我也就强忍着酸楚开心地笑了。

    最近的工作频频出错,感到微微惶恐。我想做的更好一些。

    晚餐吃的那一小碟泡菜,真的是酸到骨子里去了,但愿我的胃可以承受的起。

  • 闷躁的午后,炯长的梦境。时间也开始变的漫长起来。

    我梦见你了,每日每夜,你总是这样不间断地出现,这个午后却格外清晰。

    那是一场离开后的遇见,那是什么时间,什么方位?我只清楚地记得有你有我。几级短短的台阶,我们就那样对望着,有些不知所措,该发生的一切都在梦里了,若是现实,我想那表情也依旧如此。

    相互问候:最近过的好吗?(一定很好,我知道。)

    掏出那枚戒指,你说,“我找到它了。”我将它们放进同一个盒子,那样安静地躺着。将一些想象带进梦里,于是就成为了梦想。只是,它早已被丢弃,一定在某个孤单的角落悲伤哭泣吧,暗淡不堪。

    这个遇见是多么惊喜。醒来后,却已消失殆尽,烟消云散。只留下一连串间间断断的情节,再重复着去忆起。

  • 离席

    2008-07-09

    你们,都回家了,真好!我要阿DU小子请我吃饭。点好多好多美味,然后全部让他一个人扫荡。再一起撕吼。

    这个世界大不过我们的双眼,遇见了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如蜘蛛先生织出的网,交错复杂,却也容易摧毁。然后又离开了,一句再见,世界也跟着硕大起来,海角天涯,也变的不复存在。

    我记得这句话:不管擦肩过多少次都不是相遇。到意识为止,才称的上初次相遇。我意识到了。

    我知道身在何处,却已经变的只是淡定地观望,就如从前你给我的眼神。

    到最后的最后,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路过。(某人说)

    这一切都是真的。